于遥_宇宙鱼<。)#)))≦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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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レオ中心】孤独的作曲家(00-01)




☆AU,主泉+レオin纯友情向

☆最近快期末了,没什么时间,写一点发一点是一点,大家也别介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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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实际上,直到现在我都还是是这么认为,与月永雷欧的重逢,绝对是个天大的不幸。



01.


我想,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那个晚上。

那是个平凡而又普通的火曜日,我在下班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稍微不小心就被鸣君那家伙给逮住了,我想你也知道他是个多么缠人的家伙——总之,我好几次尝试着想要摆脱都没成功过。

这次的他非要我陪他去对街新开的一家音乐酒吧,说实在话我对酒吧这种地方实在是没什么兴趣——无非就是空气里混杂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烟味和酒味的低俗场所,不过鸣君却好像一直都很喜欢这种地方,我还记得上次他邀请了隔壁业务部门的司君,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就看见他顶着对熊猫眼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似乎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所以,让我陪鸣君去这样的地方,其实打心底眼里我是拒绝的。

不过呢,众所周知,这世上不存在能拗得过鸣上岚的死缠烂打的人,身为一介凡人的我当然也不例外。我被他用很大的力道搂着肩膀以近乎拖拽的方式将我拉进了一家名叫“Judgement”的酒吧——事实上,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我只记得,踏进那扇黑色的门后,我的双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似乎永无止境的黑暗;而我的双耳首先听见的,却是由钢琴演奏的,德沃夏克《自新大陆》交响曲的第二乐章的主旋律。

实际上,其他声音也不是没有,不过它们都被人为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内,不仔细听确实注意不到。

“你觉得怎么样?”

就在这时,一直搂着我肩膀带着我往前走的鸣君突然停了下来,问了我一句。

“……还可以。”我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尊崇我的内心,如实回答到。

“那我们就进去吧。”这么说着,鸣君便拉起我的左臂往一侧轻轻一推,我眼中的漆黑的世界终于有了一丝来自外界的光彩,在微弱的灯光的照射下,我终于看见了一个被笼罩在暖融融的橙红色中的、安静的小酒吧。

鸣君看起来也来过这里有几次了,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吧台前,找了那笑得很是奇怪的黑发调酒师要了点蓝不蓝绿不绿的饮料(大概是鸡尾酒),随后就拿着两个高脚杯,领着我往某个角落里一坐。

“怎么样,人家选的这地方很不错吧。”

我看着他那笑吟吟的脸,心情似乎也有点放松了下来。

“嗯。”

之后我们便没再有交流,将自己融入到酒吧的氛围里。

不知不觉中,弹钢琴的人将BGM换成了一首流行音乐。它听起来很耳熟,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这两个月都霸在O榜第一位的、那个由最近人气很高的偶像月永琉珂演唱的……《Ensemble Sky》,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不过可能是由于与原曲的演奏乐器的不同,这首本就好听的歌曲在这位钢琴师的弹奏下也别有一番风味。但也不难听出,弹奏者的水平很高,至少不是我这种只能算得上半个内行能随意点评的那种程度。

我放下酒杯,下意识地四处观察,想要搜寻到这位钢琴师的身影。很快,我便在我的右后方发现了一架巧妙地隐藏在了昏暗的灯光下的黑色三角钢琴,钢琴边坐着的那个身材纤细的年轻男子,应该就是那位演奏者了吧。

……

……等等,这家伙……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怎么了,小泉?”看样子鸣君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表现,他自顾自地摸上了我的额头,“发烧了吗?实在不行的话人家也不会勉强你,先回去吧。”

“……”我低下头,轻轻拍开他的手,“不,我没事。”

……只是,遇到了一位本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故人罢了。

我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决定走到那人面前,跟他……说上那么一两句。

“……”

我离开座椅,在鸣君惊讶的目光的洗礼之下,走到那人的身边;那人也明显是弹得早已出了神,至少他一直都没察觉到我的接近,甚至是当我站在他身边不足一公尺时,他也丝毫不为所动。

“♪~♪~”

他闭着眼睛,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同时也像个孩子那样自顾自地跟着旋律轻声哼唱着这首略带一丝沉重气息的乐曲。

看到这,刚才其实还有点不太确定的我终于能够认定他就是我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了——那个蠢货,那个天才,那个谁也无法替代的月永雷欧。

“喂。”待到他这一曲结束的时候,我一手撑上了钢琴边的凸起,身体侧到了他的跟前,“你在这里干什么。”

“弹琴啊,”他说,这么多年没见了,他说起话来的调调没想到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依旧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孩子气,“濑名(セ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呀,可是最喜欢干这种事了。”

——对我,用的也还是那种奇怪的昵称。

“……真是的。”我挠了挠头发,故意摆出很嫌弃的样子,“我说你啊,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弹琴——你不应该早就是个王牌作曲家了吗,就是天天待在音乐工作室里的那种。”

虽然是很久没见了,可对他的情况我还是有那么点了解的,尽管来源都是报纸或网络新闻的娱乐版。

“你说工作室吗?——那种东西,我早就不干了!”他张开双臂,也不知为何,突然张牙舞爪了起来,“那些自称‘同伴’的家伙,他们……啊反正你也别在意,其实到头来那些人也不过只会给我倒添麻烦,还不如不跟他们合伙、自己单干来的快活。”

“是这样吗?”我很在意他在刚才的那一瞬间的迟疑,不过,看在他那夸张到了几乎要把头摇下来了的猛烈攻势的份上,尽管心底的疑虑更加的严重了起来,不过我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这样不就显得我更像个他口中的“老妈子”了嘛。

“不过你这样在酒吧里弹琴也不算什么‘单干’吧。”我说。

“晚上来这里弹琴只不过是我的爱好,因为我感觉啊,在这里总能找到不一样的、令人浑身汗毛都战栗起来的灵感(inspiration)!”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这间安静的酒吧里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于是我不得不伸手捂住他的嘴,就像多年前那样像个母亲那样照顾着这个孩子。

“……唔……唔……”

他似乎还想发出什么声音,但是这是不可能了。

“——呜哇!濑名你这个笨蛋!呆瓜!吊车尾!扫把星!”

“哈?!”

我一不小心没完全捂住他的嘴,结果很不凑巧,现在整间酒吧的视线,已经全部集中到了我们身上。

而就在这时,刚才站在吧台那里调酒的年轻调酒师向我们走了过来,月永雷欧那个笨蛋突然闭上了嘴,与我一样,朝着他投入直好奇的目光。

“凛月,怎么了?”

来人——被那笨蛋称作“凛月”的先生什么都没说,只是露出了一个一点也不明朗的浅淡的微笑。他先是瞥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始向雷欧君发问:“这位先生……是雷欧君的朋友?”

“是的,”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不过看起来笨蛋多多少少还是对这位凛月先生有所忌惮,他的样子比刚才收敛了很多,“钢琴,还是可以用的吧。”

不过看起来凛月先生似乎对他的行为也没什么不满,在回答他时,这位调酒师先生还打了个哈欠:“哈嗯……没问题……只要你不吓跑客人的话怎样都随你……”

“真的吗?!”笨蛋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抱住了对方,挂在他身上的样子,恕我直言,与树袋熊挂在树上的模样真没什么两样,“Thank you,凛月!我果然最喜欢你了!”

“……”

不过这个傻瓜终究还是没注意到,被挂着的凛月先生的脸色看起来其实也不太好,至少他此刻向我投出的求救的目光是那么的……残念。

我偏过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走了。”

然后,我沿着来时的路线朝着之前的座位走去,可没想到,就在此时,与我一起来的鸣君突然放下酒杯,那张我不得不承认十分精致的脸上展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吃惊的神情。

“啊啦啦,小泉,你……你居然还认识雷欧先生(レオさん)?”他像个看到奇怪大叔的少女似的扭捏了起来,真令人感到恶心,“上次小司也是,见到他吓得半天都说不出话。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哈?”我向着那笨蛋的方向看了眼,凛月先生也已经成功摆脱了他,因此此时坐在钢琴凳上的只有那么一人,“我和那家伙是高中同学,同班了两年的那种;至于司君,他当年和我们同校……好像是和雷欧君是一个社团的。”

说到这,我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那天司君会被折腾得那么惨,看来罪魁祸首并非带他来的鸣君,而是某个蠢货啊!

“真的吗?原来这么巧啊!”鸣君不知为何很是兴奋,他抱住我的手臂,兴高采烈地说,“那小泉以后就多陪陪人家来这里嘛,看看老朋友不也挺好的说。”

“不要。”我三下五除二拍下他的手,回绝道,“我可不想来见这家伙,你别看他现在还挺安静的,其实这家伙可是超~烦人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多年没见过了的旧友,真说不想见,好像也并非这样。

于是,我低下头细细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抬起头、看着鸣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那好,我答应你明天再来。”

正在此时,耳边突然响起琴声,也不知是不是纯粹的巧合,这次那家伙弹奏的正是我最为熟悉的曲目之一——《Flower Dance》。华丽至极的旋律在他的指尖飞舞着,好似在对什么人诉说着什么。

于是我又朝那里看了眼,他闭着眼,根本没注意到我的视线,正在原曲旋律的基础之上任由自己的双手随意发挥,编织出了一串又一串令人叹服的高难度的音符。

不过与复杂的曲调不同,此时的他的内心,却是如此的简单而又快乐。





TBC.



实际上,这个故事远没有表面上所展现的那么简单,往后看就知道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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